魏啓民今天是喝了些酒,临走时又看到芬芳在门口穿着一身红嫁衣,周身红豔豔地沖着他笑,他当时脑子一热,想着院子里没有其他的人,只要约束好了身边两个贴身伺候的下人,这事就不会有人知道。
此时被母亲训斥,他也后悔自己当时的沖动。
“儿子知错。”
“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了。”蒋氏有些疲惫,“你祖父身子不太好,最近很要紧,你不要再闹。要是因此坏了你爹的大事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魏啓民慎重答应了下来。
看到儿子这态度,蒋氏满意了些,也不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……说到底,芬芳出身寒微,今日发生的这些事,只要让芬芳和谭二闭嘴,外人就不会知道。
“你特意过来,是有事吗?”
魏啓民再次上前一步,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,压低声音问:“娘,您不是说那个谭二会老老实实效忠于我麽?怎麽他胆子越来越大,今天还把我从屋子里丢了出来,你都不知道,当时我正在……”
蒋氏板起脸:“活该!”
魏啓民不说话了。
蒋氏嘴上是这麽训斥,心里却真心觉得谭二过分:“回头我会找他好好谈一谈,你不用问了,他会老实的。”
闻言,魏啓民有些不放心:“娘,你凭什麽笃定谭二一定会听我的?是因为他那个爹吗?我听说原先谭二的父亲是在蒋家长大,后来突然被撵了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