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爷面色难看:“玉宜,你娘要是再这麽一意孤行,弄得人憎狗嫌,别怪我出手管教于她。”
周玉宜呵呵:“我娘做错了什麽?不就是打了你的心肝吗?金姨娘到底是个什麽人,你心里清楚。当年我们母女去郊外的行蹤可没有几个人知道,偏偏的歹徒就等在了我们回家的路上,爹,每年去郊外祈福的女眷不少,人家都没出事,我们母女真有这麽倒霉?”
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周老爷浑身都紧绷起来,“金姨娘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府里伺候我的起居,很少出门,她善解人意,人又特别善良,不会做出那种事。”
“你这话可真好笑,难道金姨娘的脸上还刻了我不是坏人几个字?”周玉宜摆摆手,“想要我约束母亲,不可能!”
父女二人不欢而散。
周玉宜心情不好,也不想继续留在府里,刚好她最近在采买嫁妆,也可以出去走走,于是给梁府那边下了帖子。
顾秋实收到了帖子,第二天中午去周府接人。
过了一晚上,周玉宜心情好转了许多,她不想在未婚夫面前说自己父亲很不堪,但一点都不提,心里实在憋屈。
“我娘怀疑当初我们俩去郊外遇上歹人是金姨娘指使,但是我爹根本就不信我们,还在我面前夸金姨娘温柔善良。”
她一脸郁闷。
当时她想骂回去,名声这个东西,早在十几年前她就没有了。
但是,她不想牵连了梁府。
“正常啊。”顾秋实毫不客气的戳穿她的幻想,“他的眼里心里都没有你们母女,不要指望他。不然你会难受。”
周玉宜笑了笑:“我也知道不能多看他的所作所为,但是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