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年纪的二人从马车上下来时颇为利索,看到儿子真的回来了,顿时大喜。
陈皮这些年只在城里做生意,虽然也辛苦,但比不上种地,他看着要比同龄人白上几分,也显得更年轻。
陈婆子立刻上前去扶住儿子,她满脸惊慌地看向大夫:“怎麽流这麽多血?会不会有事?”
大夫看了顾秋实一眼。
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陈皮是被胡大锣打的,这样的情形下,陈皮受了伤,那问胡大锣要点补偿本就在情理之中。
而讨要补偿,那自然是伤得越重越好。
大夫都已经打算好了把伤势往重了说,可看到陈婆子这样,他又怕自己说太严重先把这老人家给吓死了。
陈婆子年纪不轻,万一被吓出个好歹,那可不是开玩笑。
罢!
比起讹诈别人,自然是一家人的安危要紧。
陈老头也追着问:“你怎麽不说话?是不是很严重?”
大夫见二人满脸焦灼,彻底打消了讹诈的念头,实话实说:“没多大的事,这只是皮外伤,一直不醒,可能是被热着了。”
得了这话,陈家二老瞬间放松下来。
贺香莲则是跪在了陈皮的身边,此时才敢放声大哭。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陈皮害怕家人不接纳自己,原本的打算是回到家里再清醒过来。但看到爹娘如此担心自己,就连妻子也对他毫无怨恨,于是悠悠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