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就不愿意吃苦,连地都不种,哪里愿意去公堂上挨板子?
“等等等等……我有话说。”
贺香莲带着陈家人急匆匆赶来,今天家里的人都去地里拔草了,得到消息赶来,已经闹成了这样。
“胡大锣,你有什麽不满都沖我来,不要牵连无辜的人。”
“无辜?”顾秋实两冷笑一声,“这位可不无辜。当年欺负你的人就是他,他自己都承认了。”
“我没承认。”陈五梗着脖子。
顾秋实呵呵:“希望你到了公堂上嘴还能这麽硬,大人可没有我这麽好的耐心,先打你四十板子,扛过去了再说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陈五找不出丝毫开玩笑的痕迹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贺香莲眼皮都跳了跳:“当年欺负我的人不是陈五……虽然我没有看清是谁,但绝对不是他。”
陈五大喜:“吶,她都说不是我了。”
“当年我遇上的总不会是鬼,只要有这个人,那就得找出来,赔偿我这十年的工钱。”顾秋实揪着陈五不放,一把推开了挡路的陈阿志,“这不关你事,让开!”
眼瞅着事情毫无商量余地,陈五真的害怕自己到公堂上挨板子,到时不光面子没了,兴许连命也要没了。
“贺香莲,你把工钱给他。他帮你干了十年的活儿,这工钱本来也给你们家给……你要是不给,别怪我翻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