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干的那些事情上不得台面,追究起来还会被入罪,如今杜家老大死了,人死债消,即便是到了公堂上,杜老大最多就是丢脸,总不可能把他挖出来鞭尸。
即便真的挖来了又如何?
人都已经死了,又不知道痛,又不会觉得丢脸。
也就是说,事情闹开,倒霉的是秋妮自己。
想到此 ,秋妮站在门口,整个人险些没气疯。秋妮的爹明显也想到了此处,看向女儿:“现在怎麽办?”
秋妮能怎麽办?
那些藏在暗处的银子不可能光明正大讨要,只能私底下找机会偷回来。如今最要紧的是洗清她身上的污名。
她软倒在地上开始哭喊:“大夫当时说得那麽严重,我要是把人往城里拉,万一他没能回到家怎麽办?真要是拉回一句尸首,到时又是我的错,反正我怎麽做都不对,怎麽做都活该被休,谁让我倒霉遇上了不讲道理的婆家?”
这麽一哭,衆人也知道了她的为难之处。
杜老大中毒很深,虽然是熬了这些天才去,但后面的这些日子都是昏迷的,一口水都没喝下去。与其说是被毒死,其实是被渴死饿死的。
但是当时秋妮不知道杜老大能熬这麽多天啊,要是知道,肯定把人拉去城里试一试了。
不过,镇上的大夫也说了,那毒蛇很是厉害,几乎不太可能把人救回。
既然怎麽都救不回,那把人往家里拉本身也没错。杜家如此,真的是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