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彩玉见他怕了,终于满意。
顾秋实转身,急匆匆就回了竹林里自己所住的院子。
红叶见状,得意道:“主子,他以后绝对不敢再跑到你面前来蹦哒了。”
沈彩玉浑身放松下来:“去将他身边伺候的人敲打一番,将他的行蹤报来。”
接下来半天,顾秋实门都没出,在屋中睡了一觉。
还别说,孙博俊再怎麽不得宠,这睡的床铺还是比在孙家时好多了。
在床上雕着花朵,还用红漆涂了。床上铺的被子也又软又暖和。睡觉之前,他让丫鬟找了一个下人帮忙跑腿,去了孙家夫妻上工的地方,说了他回万府的事。
孙家最近多事之秋,如果不打个招呼,夫妻俩天黑之后没看见儿子,肯定会担心。
傍晚,晚膳时主院中丫鬟来来去去,原先摆在屋中的小圆桌换成了一张大的。顾秋实到的时候,万老爷已经在了,正和万临安一起说客商家中的閑事。
生意做到极致,做的是别人心里的想法。那麽,打听一下客商家里个人之间的恩怨,对做生意本身有害无益。
看见顾秋实进门,父子俩收了话头。
万老爷看向门口站着的年轻人,不卑不亢,脊背挺得笔直。眼神清澈明亮,与人对视一脸坦然,不见丝毫慌张闪躲。万老爷的心里顿时就多了几分满意:“小三,快过来坐。”
顾秋实从善如流,他可没有给人跪拜的想法,再说,孙博俊之死,还是万家人筹谋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