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带回来的这两包东西,加起来才几钱银子。

不管是黎家人,还是顾秋实,此时都已经很累,于是,各自回房休息。

顾秋实夜里是和狗蛋还有黎文海一起住,床不太宽,三人睡着有点挤,他能忍受。但想来李清欢多半受不了,大家闺秀可没受过这种罪。

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就有了动静,不光是婆媳俩起身了,就是李清欢都起来了。

顾秋实打开门时,小边氏正用木盆打了洗脸水放在李清欢面前。

李清欢看着那破旧的盆,还有盆中那有些浑的水,碰都不想碰。

“黎文山,我们什麽时候回?”

顾秋实摆摆手:“我一年才回来一次,至少要住五天。你要是忍不了,一会儿自己回,若是没有盘缠,我帮你付车资!”

李清欢脸色越来越沉:“你要怎样才肯回去?我求你行不行?或者,你要多少银子,开个价,回头我一定补给你。”

“和家人相处的时间,不是钱财可以衡量的。”顾秋实一脸严肃,“我要五日之后才回!没得商量!”

李清欢瞪着他:“我从来没有住过这麽烂的地方,这种破院子,我一刻也不想待。别让我恨你!”

“你要恨就恨吧。”顾秋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“这天底下是讲王法的,最多就是让你爹辞了我,或者在外头散播一些不利于我的流言,让我在城里待不下去……李姑娘,你不觉得我很倒霉吗?我从六岁开始啓蒙,一直到现在才算勉强养活自己,好好的活计就因为被你看上而没了,甚至还被挤兑到在城里待不下去。你到底喜欢我哪儿?我改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