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欢不满,顾秋实看着她认真道:“我家里吃饭的规矩就是这样,你如果不习惯,趁早反悔!”
看他不是玩笑,李清欢又气又怒,本想摔碗不吃,可到底抵不过肚子饿,端起那碗,一口喝了,狠狠将碗一放。
“我睡哪儿?”
“跟谁砸碗呢?”顾秋实一脸严肃,“这里除了爹娘之外,还有哥哥嫂嫂,你不应该在他们面前发脾气,道歉!”
黎文河出声打圆场:“我们家确实穷了些,弟妹接受不了也正常,老三,媳妇娶进门需要互相扶持,你别张嘴就骂人。”
有人护着,李清欢哭得愈发伤心:“黎文山,你再沖我发脾气,回头……”
“回头的事情,回头再说。”顾秋实一字一句地道:“给我爹娘和哥哥嫂嫂道歉。”
在李清欢眼中,黎文山就是偏僻小山村里不讲道理的霸道男人,什麽破规矩,这些穷人也配得到她的道歉?
“我就不道歉,你能怎地?”李清欢梗着脖子仰着下巴,“有本事你弄死我。”
顾秋实呵呵:“你是贵人,我不敢打你。但我可以休了你。”
他侧头,看向文海:“四弟,你去帮我借文房四宝,今天我要休了这个女人。”
李清欢面色青青白白,几度变换后,到底还是服了软,先沖着最好说话的边氏道歉。
“我不该砸碗,你别生气。”
顾秋实提醒:“你们家的规矩是跟长辈说话不用喊人吗?”
人在屋檐下,李清欢眼神如杀人一般瞪着顾秋实,为了不让这个男人再挑理,她放软了语气:“娘,我不该砸碗,您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