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东家暴怒,黎文山深知自己得罪不起,如果东家铁了心要为难,他在这城里几乎没有立足之地。当即吓得跪地:“东家,小的什麽都没有做,不敢对姑娘生出任何心思,求您明查。”

李东家仔仔细细盯着他,随即拂袖而去。

黎文山心都凉了。

得了东家的厌恶,想要留在城里几乎是癡人说梦,除非他愿意去更远一点的地方,去隔壁的府城或者是县城。

但是,离家最近的府城坐马车都需要两日,来回最快需要五日,再远,单程都需要五六日,他不想跑那麽远。

不想跑远,只留在镇上,不知道会不会被东家针对。

黎文山打算第二天回家,当天夜里,满心惶惶然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结果,翌日他打开门就看到了大管事,东家再次找他。

这一次,东家说了愿意把女儿嫁给他,但是,没有任何嫁妆。

黎文山心头苦不堪言,即便李东家只是商户,商户低贱,但是李东家的女儿于他而言也是高攀不上的贵女。

贵女下嫁,他不觉得欢喜,只觉麻烦,当时就想回绝,可刚露出一个话头,就见东家面沉如水。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下。勤快能干的妻子是别想了,只求贵女不要太难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