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就在林子边缘转悠麽?怎麽弄成这样?”

廖文杰口很干,眼睛血红……被路旁的枝叶扎的。

“水!”

不用陈明武去打水,立刻有热心肠的人送来了茶,廖文杰喝过后,又晕了过去。

此处距离城里不远,并且路好走,村里人弄来了一架牛车,将廖文杰放上去。

大夫都说了他胸口的竹子不能拔,一拔就会死,但要是一直不拔,伤口会化脓,人会发高热,还是一个死。受了这种伤,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,如今最要紧的是把人送到他的亲人面前。

又是一路颠簸,廖文杰总感觉自己再被颠一下就会断气,但他又死不了。终于,赶在天黑之前,他到了自家院子。

廖母站不起来,院子里没有其他的人,一行人敲了半天门,里面始终没动静。

而这一群庄稼汉子出现在廖家门外,也引得衆人纷纷观望。瞅着敲不开门,大牛便告诉了围观衆人他拉着伤者的事。

“他说他家住在这里,可这里面没人,你们知道他家人去哪儿了吗?”

衆人有些意外,红娘子本来是过来看热闹的,听说受伤的人是廖文杰,她有些不信,当看到马车里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男人真的是廖文杰时,顿时吓一跳:“你怎麽受这麽重的伤?”

她直接将廖家门推开,招呼衆人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