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杰看着杨玉宜翩然而去,想起坐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四福,心里不是滋味:“三弟可真有豔福。”

“大哥也可以找一个好姑娘……不过,我听说四福姑娘因为你的欺骗寻了死,大哥向来有担当,想好怎麽赔偿人家了麽?”顾秋实一脸好奇。

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母亲早上才被气晕,要是知道他娶了一个半瘫,不被气死才怪。

廖文杰硬邦邦道: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吗?四福姑娘很可怜,我也是看她可怜才主动帮她说亲……她会寻死,都是因为你。”

顾秋实不以为然:“我跟她都不认识,大哥将她寻死一事怪到我头上,实在太不讲理。你看,她寻死之事一传开,外人都说你做事不厚道,没人指责我,可见,大家都是有眼睛讲道理的人。”

廖母脑子昏昏沉沉,此时才明白兄弟两人在说什麽,她惊讶问:“四福寻死,什麽时候的事?”

她在大街上晕倒,送到医馆之后,大夫看完了,认为她没有大碍,帮忙的人央求大夫一起把她送回了家,她是在回到家之后才醒过来的。因此,还不知道四福寻死之事。

“就今早上。”顾秋实看向廖文杰,“大哥是被李大娘拉走,所以才没能陪着你。”

廖母:“……”

“你大哥只是好心,这怎麽能怪他呢?”

廖文杰深以为然:“这天底下多的是不讲道理的人。我是看四福可怜,主动去探望,结果他们家不讲道理,要拉着我给四福偿命……”

顾秋实乐了:“然后呢?大哥都平安回来了,难道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了四福家人?”

廖文杰:“……”才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