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杰回家换衣衫,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,他先换了一身清爽的干衣后去了正房,这才发现母亲一个人躺在床上,不见父亲身影。

“娘,你怎麽样?”

廖母眼角缓缓落下两行泪:“老三这次想逼死我。他不是我儿子,这是讨债来了……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麽孽啊!”

声音凄厉,话中满是怨气。

“娘,别生气,老三一直就是那副冷心冷情的样子,根本不在乎亲情,也不会为旁人考虑。你气坏了身子,还是你自己难受,他又不能替你!”

不光是廖文宇不能替,就是他也不能替。

廖母每次呼吸,都能扯得胸口痛。她从来就很爱惜自己的身体……像她之前躺在床上多年,就是因为身子不适,旁人或许能靠着那点不是努力下床行走,但她就不行。

在她看来,生病了就要治,该养就养着。此时感觉到胸口疼痛,她看向儿子:“你爹呢?让他帮我抓点药来。”

廖文杰哑然。

吃药比吃饭贵多了,家里如今欠着债,手头没有多少银子,接下来他还要请媒人提亲,之后要準备聘礼,还要準备成亲事宜,样样都要花钱。

“娘,要是不太疼的话,你先忍一忍。”

廖母瞪着儿子:“你这是什麽糊涂话?”她也知道儿子的为难之处,想了想道:“把老三叫回来,亲娘生病了,他从头到尾不露面,像什麽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