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她生小儿子落下病根后,男人再未与她圆过房。每个月的工钱一个人花得精光,一半用来喝酒,一半用在了外头的女人身上。

之前她一直病着,猜到男人在外头有其他女人,但不知道是谁,也是最近才得知那是个有夫之妇。

“你闭嘴!”廖母眼圈通红,很快就泪流满面,“为了你,我失去了那麽多,在床上一躺十几年,你怎麽能这样对我?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可以讨厌我,唯独你不行。”

顾秋实强调:“你的病都是我治好的。在我能赚到银子后,你喝的药都是我付的账,我哪里对不起你了?”

廖母:“……”

“你跟我一点都不亲!还独自住在这边不肯伺候我!”

顾秋实呵呵:“感情是相互的,从我记事起,都是我在照顾你。娘,每个人的精力有限,会累会疲惫。我自认对你仁至义尽,说难听点,当初如果不是你自己将肚子往桌子上撞,也不会落下病根!”

廖母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
她不明白怎麽就闹成了这样,明明她是过来看儿媳妇的,其实那姑娘除了穷一点,真的处处都挺合适,长得好,手上满是老茧证明她勤快,是个过日子的人。

“当时……”

顾秋实打断她的话:“不要再提当年了,我不爱听!过去的事情多说无益,如果你是来为廖文杰讨公道的话,那麽,我有话要说,我这辈子不管娶谁,甚至是不娶,都绝对不会按照廖文杰的心意办事。在他眼中,他是这天底下第一大善人,身为他的家人,都该为了他的名声付出自己的一切!我不欠他!上一次在大山里他嫌弃害死我,是他欠了我一条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