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廖父做得很隐蔽,即便外头有些风言风语,常年不出门的廖母是听不见的。
廖父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太多的人知道,尤其不想传入妻子耳中,皱眉问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我都已经听说了,你就别在我面前装傻。”顾秋实轻哼,“哪怕你否认,我知道那些事是真的就行了。”
廖父:“……”
顾秋实语气加重:“滚!”
闻言,廖父想要吼回去,却也只是想一想,张了张口,还是灰溜溜离开了。
转眼到了大喜之日,有顾秋实和夏大年两个不缺银子的人多多安排了人手,婚事一切顺利。
廖文玉的嫁妆没到十里红妆的地步,但在这周围出嫁的姑娘中算是头一份。不光是有家具,衣食住行能够用到的东西通通都有,甚至连寿材都擡上了。
寿材是大户人家才会给女儿长辈的嫁妆,意思是自家姑娘从生到死都不用夫家的东西,意在给自家姑娘撑腰。
夏大年如今只有一个人,因为姑姑的缘故,他和所有的亲戚都不亲,成亲当日,怕太过冷清喜气不够,他干脆摆了流水席。
三十桌的流水席,所有看见的人都能去吃一顿,不拘贫穷富贵,只要不浪费,想吃多少吃多少。并且他还放出话,不收任何贺礼,吃饭的人只需要祝福他们夫妻就行,流水席一连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