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接下来种一辈子的粮食,都买不来这满院子的花。
“不种了,以前是没法子,你真当我爱种地呢?”
顾秋实又提议:“要不你去铺子你帮我坐镇,看看伙计有没有偷懒,有没有怠慢客人。”
吴粮从十来岁起,就知道有舍才有得的道理,想要吃饭得帮人干活。被人好生养着,他心里不安,不安到吃不香睡不着。听到儿子给自己安排活计,他立刻就答应下来。
“我可以帮你打扫,帮你搬货!”
顾秋实哭笑不得:“就差一个监工,没有其他的活儿了。”
吴粮这才接了活计。
当天夜里,顾秋实也住在那个院子里。
杨家夫妻听说儿子不回来了,心情都挺複杂。跟他们这个名义上的双亲比起来,儿子还是和养父更亲近。
“怪那个奶娘。”杨夫人咬牙切齿,“她死得太早,便宜她了,否则我一定不让她好过。”
杨老爷扯了一下被子,盖好后道:“睡吧,人已经接到了城里,儿子也不会想着回村里去见人。感情都是培养的,但日子久了,孩子对我们肯定会比他养父亲近。亲的就是亲的,假不了!”
提及此事,杨夫人是一肚子火气。
“瞧瞧天成干的那些事……当初我虽然没有拿他当亲生,但也从来没有为难过他。他可倒好,愣是把大河当做眼中钉肉中刺,不拔不舒服!老爷,这一次你可不能轻饶了他,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轻轻放过,肯定还会有下一次。”杨夫人强调,“如果不能让我满意,我会让大哥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