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姑娘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陈黑子不再打耳光,满脸后悔道:“我混账,不该让我叔叔骗你,但我的心意是真的,我是真的想要娶你为妻。所以才求了我叔叔骗你……我们没想把人治坏,是你爹病得太重……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?只要你愿意原谅,之前的药钱一笔勾销。”

梁玉宜被他的不要脸气得胸口起伏。

顾秋实似笑非笑:“谁知道你们抓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儿给人喝?包的是不是药材都不知道,人都被你们治得半死不活,还一笔勾销?是药三分毒,你们得赔!”

只是梁玉宜,陈家叔侄觉得问题不大,可偏偏冒出了一个姓章的。

若不是这个姓章的,梁父已死,陈黑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偿所愿。叔侄俩真心觉得自己运气不好,心里将章畅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了一遍。

“赔!”

叔侄俩来之前就已经商量过,只要花钱能消灾,就先答应下来。

只要没有牢狱之灾,又保住了名声,银子可以再赚。

“我愿意赔五两银子。”

顾秋实嗤笑:“你们可是险些害了人家父亲一条命,差点害父女俩生离死别,还意图逼良为妾!五两银子,侮辱谁呢?想要逃脱牢狱之灾,倒是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
陈大夫咬牙:“你们要什麽?”

“这是你们自己心甘情愿赔偿,怎麽能是我要呢?我开口要,那不是成了讹诈了吗?”顾秋实摆摆手,还嘱咐梁玉宜,“若是赔得不满意,咱就去告状。反正我们不能问人讨要!”

梁玉宜点点头。

陈大夫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