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酒要找师傅,要準备粮食,还要準备器物,还得有合适的地方。关键是这些东西在没有见客人之前,都不能让人瞧见……麻烦得很。
兄弟俩跟着跑了一天,路上的时候都在坐马车,饶是如此,傍晚回家时,脚底板也痛得厉害。
马车在林家人租住的院子外停下,兄弟俩看着前面健步如飞的中年男人,默默对视了一眼。
跟父亲的利落比起来,好像他们俩才是人到中年力不从心。
老两口还在生女婿的气,女婿不主动低头,他们是绝对不会先找女婿说话的。两人甚至连吃晚饭的时候都不出面,只说自己头疼。
何满文是个孝顺女婿,顾秋实也不能因为自己忙就不再去询问二人,那更显得他有了银子就翻脸。于是,他到了二人紧闭的房门前,敲敲门问:“爹,娘,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我们俩都没起,别进。”林老头语气不太好。
“太难受的话,还是找个大夫吧,有病就要治,别拖!”顾秋实提议,“我听说城里的梁大夫特别会治头疼,我去请来?”
“别去,我躺躺就没事了。”林老头语气不耐烦,“我不想说话,去吃你的饭吧。”
顾秋实又问了林母。
林母语气和话术都差不多,顾秋实便回到了桌旁,道:“晚玉,他们不听我的,甚至不肯看大夫,这可不行,一会儿你去劝一劝,越是生病越要吃点好的。”
林晚玉无奈:“两人闹脾气呢,你多哄哄就好了。”
林知北坐在这里脚底板还疼,一步都不想走,看着父亲进屋后忙忙碌碌折腾不休,他忍不住道:“娘,爹今天做了许多事,我们只跟在后头都受不了,你倒是让人歇一歇,吃点顺口的饭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