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你的事,明朗应该没有大碍,回去后躺躺就好了。先回去吧,日头毒,别中了暑气。”

江母出现在门口,没好气地一把扯回了女儿:“果真是女生外向。还不是人家的人,就巴巴的恨不能跟人一起去。赶紧进来,丢死人了。”

江家的大门重新关上,张父看着那门板愣了半晌,这才背着儿子往村外走。

张明朗跪在这里晕倒的事情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,父子俩一路走,路旁不少人沖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
见状,张父心里很不是滋味,出村的时候,忍不住道:“儿子,爹对不起你。”

顾秋实疑惑:“爹这话从何说起?”

张父叹息:“要是我们生在张家族人居住的地方,咱们也不会被人针对,江家也不敢这样对你。”

“爹说到哪里去了,这也不是您的错呀。”顾秋实挣扎着自己跳了下来,喝了一碗红糖水,他的体力恢複了一些,胃里那种让人恨不能厥过去的难受劲儿也缓了大半。

张父想要把儿子摁在身上,奈何没能成功,他不高兴地道:“难受就不要逞能,我背你回家。”

顾秋实率先走在了前头:“真没事,回家吃点饭就好了。”

江烟儿家位于长河村,距离张明朗家所在的小河村走路得两刻钟,这还抄了近路。如果坐马车,那就得走大路,同样得两刻钟。

回去的路上,父子俩都没怎麽说话。张明朗常年在镇上干活,因为东家是做酒楼生意的,一年到头几乎没什麽假,每个月能抽出一天回家都不错了,他和爹娘相处的时间很少很少,久而久之,凑在一起都没什麽话说了。

父子俩回到小河村时,日头微微偏西,特别的热。顾秋实準备先回家做点饭填了肚子再说,结果,刚进村子不久,就见不少人往村西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