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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秋实觉得膝盖有点痛,头也有点晕, 浑身从里到外都热烘烘的,但是又从心底里泛起一阵阵寒意, 又冷又热的,仿佛随时会晕厥。

原身已经不知道在这里跪了多久,顾秋实肚子饿得咕咕叫,膝盖又痛又麻。

他一般不愿意让自己吃亏,想要弥补或是补偿谁不是只有跪着这一个法子。他没有记忆,也不好处事,干脆闭着眼睛软软趴在了地上。

“哎呦,晕了!完了完了,快点告诉江家人!”

“一跪两天,这期间连口水都没喝,能不晕吗?”

“江家嫂子,你未来女婿晕门口了,快点啊!”

周围一阵鸡飞狗跳,顾秋实感觉得到有许多人把自己擡了起来。

然后他就听到了不远处院子门打开的声音,有一个不算老的女声阻止:“哎哎哎,别往这边擡啊!她还不是我女婿呢,到我家里躺着算怎麽回事?”

“哎呦,江家大嫂,你们两家都已经下了小定了,算是亲戚,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,人都已经晕了,倒是先把人弄进去灌口热汤啊!”

所谓的江嫂子特别有原则,一口就回绝了:“不行,只是定亲而已,三书六礼,我闺女那麽好,我们家又是重规矩的人,六礼一次都不能少。离成亲还早着呢,他还不是我女婿……”

有个年长的女声道:“先擡我家去吧,近点,让人先缓过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