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皱眉,半晌才嫌弃地上前递上一张帕子:“擦擦。”

疤子没有接,问道:“有没有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院子换了主人?”

桃花除了在乡下就是在水上飘着,哪里知道这些?

疤子以为是误会,所以才没多问,一想到自己的院子可能真的被押给了别人,瞬间坐不住了,顾不得身上的伤,跌跌撞撞就往外奔。

他在这里住了多年,左邻右舍都认识,刚才几个男人找上门的事情,邻居们都看在眼里,这会儿也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此事。听见疤子问这话,几人面面相觑。

这里面恰巧就有家里的亲戚去衙门改过房契,试探着问:“你真的没有押房子?”

“没有啊,我又不是疯了。”疤子扶着门,几乎站立不住。

“刚才几个人里有个人我认识,听说是帮狐貍街那个当铺收东西的。”有个大娘语气不太确定,“他们来了,那基本就是真的。你没押房子,会不会是吉合?”

“房主是我!他押不了。”疤子咬牙切齿。

有个男人从一开始脸色就不太自然,此时试探着开口:“我姐姐的公公婆婆前年没了,他们兄弟三个想要把院子分清楚,当时去了衙门,那边倒是没为难,户籍拿出来确定是一家人后就可以改房契,只是需要三兄弟都在,最好是妯娌也在,大家画押过后,房契就各归各。为了凑齐几个人,我姐姐白跑了好几趟。后来她还说,若没有兄弟几个,只有姐夫一个孩子的话,一趟就能办完。你只有一个儿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