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天越来越凉,眼瞅着就要入冬,村里的人得空就开始準备过冬的柴火和衣裳。也有人去地里收拾杂草,为来年的春耕做準备。
顾秋实自己也去砍了两天的草,彭槐树买的地位于村头,他在地里的时候,有人从镇上回来,都得从他眼前路过。
这一日,他在村头看到了一个挺意外的人。
江氏来了。
江氏是疤子的妻子,一辈子都没来过这里。看见顾秋实后,她明显放松不少,主动停了下来。
“我想问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顾秋实手里拿着割草的刀,正準备将这些干柴捞了送回家当柴火。
“找谁?”
“我要找桃花。”江氏一脸愤怒,“她拿了我家男人的地契,这不行!”
顾秋实满脸惊讶:“什麽地契?”
“就是我们家现在住的那个小院子的房契。”江氏说到这里,不知气的还是怒的,嗓子都哑了,“那个院子是疤子他爹留下来的,当初还欠了一些银子,疤子和我这些年赚的银子都拿来还那个账了。可是前两天,我提出把房契过给儿子,他不答应,我在家里翻遍了,都没有看到房契,然后有相熟的邻居跟我说,看见疤子上半年的时候有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衙门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已经难过得发不出声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