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眼圈通红:“屋里躺着呢,大夫说 ,大概要养两三个月,腰上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好。”

屋子里的疤子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推开窗户,看见顾秋实后,他脸色有几分扭曲:“彭槐树,你还敢来!”

铁子皱眉:“是我要来的。”

疤子咬牙切齿,“你能来,我很高兴,但是,彭槐树把我害成这样……”

铁子打断他:“你受伤跟槐树没关系,做人要讲道理。”

“老子人到中年,儿子都快娶媳妇了,用不着你来教我道理。”疤子没好气,“如果不是彭槐树乱扯,我又怎麽会受伤?”

顾秋实不疾不徐:“是你先陷害我,桃花算计我,我才说了真相的。那你要是没有跟她不清不楚,姓吴的也不会往死里打你!你欺负了人家的媳妇,不说避着点,还主动送到村里,被打死了都活该。”

江氏端着一壶茶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她脸色苍白,像是才知道疤子这一身伤的由来。

屋子不大,窗户几乎没有光,有人站在门口,屋中就昏暗一片。疤子瞪着门口的人:“杵在那里做什麽?先把茶水送进来,快去做饭啊!”

江氏给二人送上茶,抹了一把泪,飞快出门。

铁子看得直皱眉:“你说话客气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