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做了那麽多对不起你的事,算是对你不忠。你在外头睡个女人,那咱们就谁也不欠谁了。”

“放屁!”顾秋实一字一句地道:“你就是想借着我和阿香暗地来往这件事情和离,并且想要说是因为我对你不忠,所以你才要离开,然后借机分走我的大笔家财。是也不是?”

是!

桂花满脸颓然地闭上了眼,前面的十几年顺风顺水,她就没想过失败的可能。

桃花想要去扶姐姐,但是她不敢,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她没想过会暴露。

镇长对于去不去城里告状这件事情其实是无所谓的,他心里比较偏向于不去。毕竟,自己治下出这种事也好说不好听。只是事情出都出了,必须要想解决之法,他身为镇长如果只是一味想把事情往下压,总有压不住的那一天,到时会出大事。

能不去,当然是不去的好。

“现在你们打算怎麽办?”

顾秋实坐在边上的大石头上:“桂花,你打算怎麽赔?对了,把那个孙四海也拖过来,问问他想怎麽办。”

孙四海是村里的閑汉,喜欢在镇上混迹,也不是无可救药的那种混混,这麽多年没成亲,并不是真的娶不到媳妇,多半还是因为与桂花暗中来往之故。

他今天被打得不轻,刚才在马车上,因为坐不下这麽多人,他被塞到了衆人所坐的凳子底下。浑身并不好受,被拖到了地上,他忙问:“彭槐树,你想怎麽样?”

顾秋实冷哼:“我是真的想把你们送到公堂上的,不过又觉得太便宜你们了。我辛苦那麽多年所赚的银子必须要讨回来!”

去了公堂上,最多就是把这两人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