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实看着面前的齐母,面色淡淡:“这不关你的事,撒手。”

“你是我儿子,怎麽不关我的事?”齐母怒瞪着他,“我不许你去公堂上,咱们家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
“我不是你们齐家的人,我姓彭!”顾秋实强调,“麻烦你撒手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齐母揪着缰绳开始哭:“瞧瞧你干的这都是什麽事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这麽多年都不在村里,回来就告状,以后谁还敢跟你来往?桂花这些年跟着你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和野男人来往,那都是你的错……如果不是你为了银子一去不回,她怎麽可能被男人纠缠?孙四海就是个閑汉,你要为了这麽个混账毁掉自己的家吗?我今天就不许你去,你要是敢去,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娘。”

顾秋实一擡头,看到了不远处躲躲藏藏的陈老头。

齐家夫妻在彭槐树长成之后登过门,第一回是彭槐树要去做船工。夫妻俩知道后跑到彭家大闹一场。

当时彭槐树自己不想留在家里,没有搭理他们。

第二次找上门,是彭槐树修建好了新院子,彼时齐母想要把自己娘家的侄女嫁给儿子,当时彭槐树已经和桂花谈婚论嫁,他再一次拒绝了。

这两次齐家人都在彭家院子里闹得很大,要死要活的那种,让村里人看了不少笑话。

后来,齐家夫妻眼瞅着在他这里讨不了好,除了让他回去参与家中红白喜事,再不登门。

彭槐树为了耳根子清净,每次都回去送了礼……哪怕只是同村住着,这礼物也得送,他只是稍微送多了一点点,当自己是隔房的堂兄。

这是第三次闹得这麽大,顾秋实垂眸看着面前这个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,围观衆人中有了心慈的已经开始抹泪。

顾秋实皱了皱眉:“你闹够了没?陈老头给了你多少好处,你说出来,我给双倍,你放我走!”

齐母眼泪一收,朝着马车上的儿子伸出手:“他说给二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