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彭槐树在外跑船多年,攒下来的银子都不少!

桂花愣了一下:“就是那麽多啊。”

“我要你拿给我看。”顾秋实强调。

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妙,很明显,彭槐树根本就不相信这只是小偷,否则也不会沖着妻子不依不饶。

桂花心里有些不安:“咱们家的银子怎麽能拿给外人看呢?”

顾秋实强调:“镇长在这里主持公道,你不要浪费时间。以后我就在这院子里住着,有银子也不会有人来偷!跑船的人力气很大,準头也好,就像那个孙四海,今天我扔上去的要是一块石头,不是那个小锄头,他根本就不会有命在。”

说到这种地步了,桂花再不去拿钱,那就是不配合镇长。

她磨磨蹭蹭进屋,然后捧出来了一个匣子。

匣子里银子并没有二十两,只有一半不到,总共八两,面对顾秋实黑沉沉的目光,桂花迟疑了下:“我借了一些给别人。”

“这才是借一些吗?一多半都被你借走了。”顾秋实很不高兴,“这麽大的事情,为何不跟我商量?我是出了远门,但一年也要回来五六次,我活生生这麽大一坨人,不是死了。话说你这些银子都借给了谁?有没有写借据?”

桂花张了张口:“都是亲戚,哪里好意思喊人家写借据,再说我也不识字。”

顾秋实咄咄逼人:“那都借给谁了?我赚的钱,我是一家之主,总该知道银子的去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