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率先道:“那个孙四海,简直害死我了。什麽时候上门偷东西都好,结果偏偏被槐树给撞上。槐树以为我偷人呢,娘,你帮着说说呀。咱们两家隔壁住着,我有没有做那些事情,你最清楚。这麽一盆髒水往我头上倒,真要逼得我活不下去。”
彭父欲言又止,又道:“槐树,我记得你说过,这一次之后就再也不上船了是不是?”
顾秋实点点头。
彭父松了口气:“不上船好,你年纪也不轻了。那船上又辛苦又风吹日晒的,关键是还危险。平平安安回来是好事,以后留在家里好好过日子。桂花这些年……也不容易。”
于氏叹息:“就是这个话!”
“这些事情以后再说,现在我想把那个姓孙的送到衙门去。趁着我不在家,跑到我家里来偷东西,这不欺负人吗?”顾秋实一脸的义愤填膺,“我一连到头也在家住不了几天,这还能碰上他上门偷东西,那我不在的时候,母子俩还不知道被村里人怎麽欺负呢。”
恰在此时,门口又来了人。
站在门口处的是彭家夫妻的亲生儿子彭松树夫妻俩,身边还带着俩孩子,大的那个都已经十岁了。
“狗子,帮大伯跑一趟镇长家中,我要告这个姓孙的偷我家的东西,请镇长务必来一趟。”
狗子十岁,能够去镇上跑腿。只是他和这个大伯不熟,不知道该不该去,当场看向自己的爹娘。
彭松树有些拿不定主意,他的妻子周氏突然出声:“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