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爷勉强挤出一抹笑容:“江老爷, 这是……”
“不要装傻!”江老爷一想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, 心情就特别烦躁,“这女的是你的人,我儿到现在昏迷不醒是她动的手脚。我就想问你, 解药呢?”
陈老爷张了张口。
他準备的那个药粉根本就没有解药。
有解药的东西,买着都特别贵, 陈老爷抠搜惯了, 舍不得。大夫说那个药会让伤口腐烂, 如果伤在要害之处,多半就好不了。
当时陈老爷只想摆脱江南明这个麻烦,沖动之下, 就将药粉买了回来。
看这个架势,药粉好像真的很好用,江南明到现在也没有好转,否则, 江老爷也不会跑到这里来问他要解药。
江南明病得很重,这是好事。可江老爷找上了门, 这就不太好了。
“快拿解药来,否则,本老爷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听到这话,陈老爷吓了一跳。
“她是怎麽说的?”
陈老爷口中的她,指的是地上昏迷不醒的粉瑶 。
“解药!”江老爷咬牙切齿。
陈老爷知道瞒不下去,真的很怕江老爷一言不合就打人,一跺脚道:“没有解药。那个药是粉瑶自己準备的……我只是猜到她下了药,得知真相的时候已经迟了,粉瑶确实是我的人,但是我没让他给南明下药啊。”
就算真是他干的,这事也不能承认。只看江老爷怒火沖天,要是知道事情和他有关,绝对不会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