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:“你逼我,我也拿不出来。”
“李大哥,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。”郑老幺再不隐瞒,“昨天我会带你去赌坊,纯粹是你岳父的意思。他想要让你输一大笔钱,落到养不起妻儿的地步后好把女儿接回家。那个姓江的一直没有放下你妻子呢,陈家做梦都想要搭上江府这门亲戚。”
得知了真相,顾秋实不想留下来了,带着陈月灵往外走。
按照李三河的单纯,得知岳父陷害自己,负气而走也算是正常。
出了门,陈月灵眼圈都红了。
“对不住,我不知道江南明这麽疯。早知道,当初你就该放任我死在哪条河里,省得弄出这麽多的麻烦。”真的,她这些日子,越是深想,越是自责,真的恨不得自己当初在那条河里死了。若不是怀着孩子,她真的会自尽!
“我不觉得你是麻烦。”李三河真是这麽想的,他被害死,只觉得自己本事不够大,护不住妻儿。从来没有觉得不该救人。
陈月灵闻言,哭得更伤心了。
顾秋实安慰了几句,带着她去酒楼中吃饭散心。
既然出门了,顾秋实又不缺银子,就带着她去了最大的酒楼。
大酒楼生意能做下去,里面的饭菜肯定有可取之处。顾秋实图热闹,就坐在大堂的角落之中。
陈月灵看着伙计送上的菜,道:“陈家看着富裕,其实过得并不好,爹很喜欢去买那些带着瑕疵的料子给我们,乍一看穿得光鲜,其实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。像这种饭菜,家里就算叫了席面,也是用来招待客人,我一个姑娘家是不配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