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把这个麻烦推到别人的头上,大夫又不是活该倒霉,所以她才在这里左右为难。

“不用这麽纠结。”顾秋实弯腰抓起了杨父的一条腿,直接把人往巷子口拖。这巷子里的院子都不大,两家的大门中间没有多少空隙,他把人丢在那处,然后回了自家的院子。

“关门!”

围观衆人和躺在地上的杨父都惊呆了。

这就不管了?

看热闹的衆人倒没有说胡秋阳一定得救人,毕竟不能慷他人之慨嘛,胡秋阳最近好像转了运,手头有不少银子,但是,人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银子多就一定得救人麽?

看热闹归看热闹,衆人也怕这件事情落到自己头上,于是纷纷退开,很快整条巷子里就不见了人影,只是偶尔从院墙处能看得到探出来的头。

杨父已经躺在地上很久了,最近天越来越冷,那天他出门的时候很急,这两天又降了温,他身上的衣裳很单薄,躺在这里半天,他已经冷到手脚都开始刺痛。

眼瞅着再不开口,胡秋阳就要关门,他得一个人躺在这里,大概得躺一夜,到时候,不说会不会冷死,饿也饿死了。

“秋阳!”

许久没开口说话的人,说话的声音是哑的。

顾秋实假装没听见,直接关门。

杨父:“……”

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吼:“开门!”

下一瞬,门打开了。杨父心里一喜,以为有戏。顾秋实直接道:“你有两个亲儿子,除此外还有一个亲女儿,他们都不管你,你跑来来指望一个继子,你可真好笑。当初我在你们家可一顿饭都没有吃过,连你们家的水都没喝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