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方子是偶然所得,不卖的。”

老头沉下脸:“我怀疑你这个方子是我的。你看看这个药,这药是我制的。”

顾秋实都不用看,就知道那个药有问题,要麽是从他这里买的,要麽就是假的。因为他制出来的药丸在当世算是独一份,就算是药物相同,配比也绝对不同。

“你从哪儿来的这个东西?”

他接了过来,闻了闻后就放心了。

这功效和他的一样,但是这玩意伤身。他的东西只是助兴而已。而这个……会强行透支人的生机。

卖这种东西,那是缺德。

“我的方子不一样。”

老头一脸不信:“你一闻就知道?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个大夫呢,据老夫所知,你以前就是个做首饰的,最多还会点算账的本事。你倒是说说你什麽时候学的辩药配药?还有,你的方子拿出来,我一看便知。”

“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个药是我自己配的哦。”顾秋实摆摆手,“我不可能拿方子给你看,要麽把你的给我看?”

几乎所有的药方,那都是绝密,交给亲传弟子,都得在弟子跟着十年八年之后,那玩意儿是传家的东西,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。

“你是来找茬的吧?”顾秋实上下打量他,“刘三让你来的?”

老头冷笑:“我要去告你偷我的方子!识相的,你现在就把方子给我,我给你一笔银子,然后你再也不要做这个生意。否则,你这生意还能做下去,算我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