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实不会看不起花娘,但别人不这麽想。蝶舞是个很豁达的人,或许不会在意这件事,但是,顾秋实还是不希望她被人指指点点。

白兰咬牙切齿:“我没有,那是个意外。”

白家老四站了出来:“就是你丢的,当初你把小五带出去扔在了人群之中,还告诉我说那地方离花楼很近,以后小五也回不来了。还让我假装这件事情是意外,不要跟任何人提,如果有人问,就说不知道。”

他说完后就跪了下去:“大人,那时候我只有五岁多,不懂得分辨是非。也算是间接帮了她,这件事情压在我心里许多年,请大人责罚。”

大人沉吟:“十岁以下的孩子犯错不入刑的。你无罪,但切记日后再不可做错事!”

这条律法普通百姓不知道,白兰听完,眼睛一亮,随即就发现,哪怕没有这件事,她也脱不了身。

按照当下律法,杀人要偿命,身为妻子毒杀夫君,要罪加一等,还要游街示衆以此警示百姓。想到此,白兰整个人都颓了。

蝶舞夹杂在人群之中,看到白兰再也翻不得称,心里却没有畅快之意,就是觉得心中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做好了。

“志康,我们回家吧。”

顾秋实点点头。

母子两人坐着马车往回走,因着男女有别,顾秋实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坐在外面的,马车转过一个街角,忽然那边又围了一小堆人。

顾秋实没打算过去凑热闹,只瞅了一眼,正準备离开时,忽然看见其中一抹修长的身影很是眼熟,正是林华,他边上有个纤细女子正在扯他,两人面前似乎有人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