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夏府养着那麽多的府卫,都是练家子。五个不行就找十五个,二十五个练家子人家也找得出来,若是愿意,请满城的人来吐唾沫都能把夏明朗淹死!

“我去找他!”

说干就干,卢父擡步就走。

卢母不放心地拽住他的袖子:“周大川当初跟咱们家闹得那麽兇,现在对我们也没什麽好感。让他来帮忙,他会诚心帮麽?万一在抓人的时候手一松,咱们的孙子可就危险了!”

“道理我懂,可现在除了他,谁能保证一次就抓住夏明朗而不让孙子受伤?”卢父扯出自己的袖子,“试试吧。”

最近顾秋实日子过得春风得意,对外他所有的账本都会算,并且基本不会错。夏老爷还给了他两间铺子练手,因为是初初开始做生意,夏老爷怕儿子受打击,给出的铺子都很省心,看着就是了。

顾秋实即将抱得美人归,平时又閑,便多睡了一会儿,刚好和夏夫人起床的时间一样,他溜溜达达过去陪母亲用膳,然后才换上衣衫準备出门。

结果,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了披着一层露水的卢父。

卢父试图让门房帮自己禀告,奈何好话说尽,门房就是不肯帮忙传话,他不想就此放弃,毕竟来内城一趟不容易,于是就缩到了大门的旁边。府卫一出面,他就站远一点,府卫一退回去,他就跟着站回来,狗皮膏药似的,别提有多烦人了。

门房看见卢父沖过来,吩咐两个人去把人拦住,又急忙解释:“公子,他说有人命关天的事情要告诉您,又摆了一副无赖样子,小的怕他赖上咱们,所以没敢强行撵人……”

顾秋实摆摆手,挥退了府卫和门房。

“什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