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明朗公子在大门之外,说是有人命关天的要紧事要告诉您。”

夏老爷还没说话,夏夫人已经呵斥:“让他滚!”

太过生气,又哭过一场,吼出这话时,嗓子都是沙哑的。

夏老爷担忧她的身子:“你别激动,无论你做什麽样的决定,我都依你。”

夏夫人揪着他的衣领,窝在他怀中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虚弱地道:“我们的儿子吃了那麽多的苦,险些没能活着回来。我不许你原谅他,原谅他也可以,让他去做十七年的挑炭工,挑够了我儿赚的钱,再说原不原谅的话。”

“好!”夏老爷侧头,门外禀告的人立刻应声离去。

夏夫人却还觉得不够:“我儿过去那些年被那对夫妻折辱,被他们冷嘲热讽各种贬低,三十岁了还没媳妇,这件事不能就这麽算了!”

照她的说法,哪怕夏明朗去挑了炭,同样挑了十几年,挑够了周大川所挑的那麽多,也还是不能得到夏府的原谅。

夏夫人握住了顾秋实的手:“你别难受,咱们不原谅他啊!”

语气温柔,像哄小孩子似的。

顾秋实垂下眼眸,眼圈已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