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坐在一起,没有那麽多的话说。折腾一晚上,大家都累,顾秋实闻到饭香起床的时候,卢父已经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打瞌睡。

“周大川,你什麽意思?你是不是想让我守寡?”

周玉琴双手叉腰,满脸兇狠地质问。

顾秋实打了个呵欠:“你都不知道那个混账昨天晚上有多兇,他对爹动手啊。既然娶了你,跟你生了孩子,那他不算是爹的儿子,至少也是半个儿子吧,怎麽能这样对待长辈呢?要是爹没有生我,那挨打也就挨了,当着我的面打我爹,他怕是跟天借了胆子!”

说到这里,他反问:“你知不知道他在外头干了什麽?他跑去找花娘,甚至还在带着你上街的时候,把你撂在茶楼,自己一个人去找花娘逍遥!”

这件事情周玉琴昨天晚上已经听爹娘说了,不过,当时卢松林痛得厉害,卢家夫妻连连保证儿子不是那种人,又说如果他真干了这种事,会好好教训儿子,给她一个公道。

周玉琴看到男人已经凄惨无比,又见公公婆婆态度这样好,心头的怒气已经散了。

“那又如何?”

顾秋实听到这句问话,瞬间就笑了:“以后我要再管你的事,我就是猪!你就是被他打死,我也会假装看不见的。”

他说这话时,嗓门刻意拔得老高,左邻右舍的邻居都听见了。

邻居们昨天晚上就发现周家院子里不清静,此时又听到院子里高声说话,本来还不好意思上门询问内情的他们纷纷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