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阿宽在这里全部加起来花费了一百多两银子,对于曾经的丁香儿来说,这就是一个数目而已,都不需要她亲自付账。可现在……两人一起洗碗,得干十二年。

丁香儿听到这个时间时,险些气晕过去。

十二年之后,她已经三十多岁,还有什麽盼头?

因此,她这些日子特别想要和护国公府搭上线,前天才打听到酒楼里有一个伙计是国公府小管事的儿子,她準备找机会上前套近乎,然后让那个小管事帮自己传话。结果就听说孔玉宜找来了京城的事。

如果姚文韬真的知道了当初他被救的真相,那她……就真的完了。

丁香儿越想越心慌,一不小心,手里的盘子滑落砸到了盆里,又砸了两个口。

有管事进来,听到动静,立即呵斥道:“说了让你们小心小心,咱们这里是专门接待贵客的酒楼,但凡有一点豁口,这盘子就不能用了。你还一下子砸坏了三个,那个谁,去告诉账房先生,把这盘子的账目记上,回头让她赔!”

丁香儿:“……”

“动不动就说赔,你干脆把我的命也拿去好了。”

管事气笑了:“这会儿外头正忙,老子不跟你计较,你等着!”

等就等!

丁香儿干脆也不洗碗了,就蹲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