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阿宽被吵醒,火气很大。

“吵什麽?”

丁香儿被吼了,皱了皱眉,扬声道:“表哥,是我。”

不管是沖着谁,这张口就吼人,都不太合适。

一个乡下庄稼汉而已,京城的伙计再伺候人,那也比他要高贵。别以为住进酒楼成为了客人,就能随意使唤别人了。

里面的于阿宽听到她的声音,很快传来了起床的动静,披衣起身:“表妹,什麽事?”

丁香儿张了张口,转身道:“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说话。”

“这大晚上的,说完了我还回去睡呢。”于阿宽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。

丁香儿听出来了,有些不高兴:“我要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天都没亮,去哪儿啊?”于阿宽开始整理衣衫。

丁香儿也不知道去哪里,她只知道留在这里不行,等到伙计来要钱,她拿不出后,到时她还有什麽脸面见人?

能够在京城里把生意做得这麽大的,都不是普通人家。他们两人跑了之后,就楼一定会跑到国公府去要账。而国公府……不可能为了这点银子跟酒楼掰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