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,丁香儿想不明白哪里出了毛病。如果只是因为吵架的话,除了她刚到的那半个月两人感情不错,后来经常都在吵啊,尤其是今年,她没少耍性子,姚文韬都能耐心地哄,也就是之前出门一趟,回来就变了。
眼看男人真的跑到书案后提笔,丁香儿慌了:“姚文韬,你什麽意思?你要写什麽?”
顾秋实头也不擡:“你想回家乡,那就是不想做这个世子夫人,我们好聚好散啊。写和离书,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大家各不相欠。”
“不!”丁香儿沖上去,一把扯过写了一半的纸,疯了一般将其撕得粉碎然后一把扬了。
顾秋实面无表情,并没有立刻放下手里的笔,而是立刻又扯了一张纸继续写。
“你住手!”丁香儿再一次扯过,崩溃大吼:“姚文韬,你怎麽能这麽对我?”
顾秋实擡眼看她,淡淡问:“那麽,你不走了是吗?”
丁香儿张了张口,她还想像以前那样拿走来威胁他妥协是不行了,因为这个男人已经厌恶了她,不说哄她了,甚至想借着她闹事的由头直接把她送回千里之外的乡下。她不好意思说自己从来没想离开,干脆闭嘴,倔强地站在原地。
顾秋实放下笔:“既然不走了,那麽从今日起,你每日早晚去给我母亲请安,跟她学管家理事,记得说话轻言细语,不要再大吼大叫,人要懂得基本的礼貌,哪怕你是主子,也别对没有做错事的下人太兇。若是下人错了,该罚就罚,别弄得自己跟个疯婆子一样。”
“你说的疯婆子是谁?”丁香儿再一次炸了,“我就不,看不惯我,你休了我吧!”
语罢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