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宝t忍不住哭了:“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?”
“你的爹只有一个,你的眼泪对他一个人有用,别在我面前哭。我不会可怜你,还觉得有点爽快,该!”顾秋实说着,目光忽然落到一个赶车都妇人脸上,那妇人看着二十岁左右的年纪,穿得灰扑扑,容貌不算绝色,就是肌肤白到发光,头发只用一根白色的带子系上,浑身简朴至极。
吴南风记忆中没有这个人,顾秋实也怕错过之后再也见不到,眼神一转,离开就有了主意。“哎呦”一声,还隔着马儿十步开外就倒地不起。
马儿跑得不快,女子不得不控马停下,皱眉看着马头前面不远处的男人:“你没事吧,能起来吗?”
顾秋实瘫在地上:“胸口疼……麻烦你送我去一趟医馆行麽?”
说话时,他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自己的随从。
不机灵的人都不可能跟在主子身边,随从收到他的眼神,一时间以为自己看错了。不过还是下意识退进了院子。
年轻女子瞅了一眼大门:“你是这家的人?我帮你叫人吧……”
不是她不肯帮忙,而是怕被讹上。有些人长得人模狗样,其实是天生坏种。性子之恶劣,让人想象不到。
“我家里人不多,我娘身子弱,身边不能离人,麻烦你了。”顾秋实想了想,掏出了一个荷包,“我有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