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说了。”程家宝冷冷道:“好马不吃回头草,我们之间已经闹翻。他就算回来了,也不会真心帮我们家做生意,我怀疑他愿意回来,多半也是贪图我程府的家业。再说,我们之间还有一些别的恩怨,此事不要再提。”

她语气不容拒绝,刘管事只能将劝说咽回去。

反正,只要不是陈锦州,换一个野心没那麽大,出身没那麽高的,他们三人联手,应该能把人压住。

陈锦州出了门后,立刻问冬雪为何会出现在此。

他过去对冬雪很好,冬雪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麽冷的脸色,吓得都不敢说话。可又不敢不回答,她丝毫不敢隐瞒,把自己收到的信拿了出来。

陈锦州接过信,吓一跳,如果不是他确定自己没有写过这种东西的话,还真以为这是自己亲自写出来的。

“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?”

冬雪忙道:“就是往日你给我送信的地方啊。我每天都会去瞧瞧,昨晚看到这个,我很高兴,激动得一宿都没睡着。公子,我不知道这是有心人算计的。”

陈锦州心里明白,这件事情怪不得她。可此事要是处理不好,对他很不利。

身为家里的老幺,分家时本来就得不到多少东西。陈锦州只开了一间酒楼,生意平平,如今对面有了另一家酒楼后,他那边几乎入不敷出,再这麽下去,就要关张了。

以小见大 ,陈锦州做酒楼生意就猜到了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。可是长辈不可能分太多银子给他,他要是再不想出路,儿孙怕是连书都要读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