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程家宝呵斥,“锦州是怎样的人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,他绝对不会这样对我。再说,成亲之后就是一家人,他真的把我的东西拿去,也不会和陈家原先就有的産业合并,最后这东西还是会落到我们生的孩子身上,如今孩子跟我姓……家业又没落到外处……”

刘管事如丧考妣,脑袋都耷拉了。

程家宝却还觉得不够,冷笑道:“倚老卖老,还擅闯本姑娘的院子,如果是父亲在,你绝对不会这样胆大,说到底,你就是没将本姑娘放在眼里,你这种胆大包天,不敬主子的下人留着有何用?来人,给我把刘管事一家子丢出去,日后不许他们再进来!”

立刻有好几个护卫镜门试图拖拽刘管事。

刘管事都傻眼了。

哪怕姑娘不听他的,只看在他是老爷留下来的人,姑娘也不该这样对他啊。

程家宝还不解气,看向顾秋实,讥讽道:“既然都走了,还回来作甚?实话跟你说,本姑娘从来就没有看得起你过,一个出身贫贱的下人,给姑娘提鞋都不配。若不是父亲逼着,你以为本姑娘会委身于你?滚远一点,以后别再出现在本姑娘的面前。”

刘管事兀自失魂落魄,压根顾不得别人。

顾秋实嗤笑:“程家宝,你这是……看即将和孩子他爹双宿双栖,所以不管不顾了?要是外人都知道孩子是陈锦州的,你怕是解释不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