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已经回房换了衣衫準备睡觉,从小窗看到外面的动静,刻意停了一会儿才过去扶人,语气担忧无比:“老爷,您怎麽在这里摔了?我去给您叫门……”

她装作不知道人是被胡氏赶出来的,起身作势要敲门。还没站直身子就被拽住了,孟楼擡起头:“别…!别打扰夫人了。”

他到底还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被赶出来的事。男人都要面子,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,更是不愿意暴露自己被人嫌弃的事。

赵氏迟疑了下:“那……老爷去我房中歇一会儿,我给您上药?”

大晚上的,孟楼也不好出去找地方住,花钱不说,还会被人笑话。不出门……就得去边上空着的屋子里住,里面什麽都没有,到处硬邦邦的,没法住人。

“好!”

赵氏的屋子很小,床上的被褥都挺朴素,但却特别干净,带着一股独有的馨香。这味道和胡氏那浓郁的香味不同,闻着特别淡雅。赵氏将他扶到床上坐好,就转身去找柜子里的药膏。

从出了事后,孟楼这几个月身边只有胡氏,本身他是住在大舅子府上,夫妻亲近时他都得小心翼翼。他本就贪花好色,不然也不会再养着那麽多的女人,此时看见赵氏纤细的腰,忍不住心猿意马。

等到赵氏拿着药来给他涂伤,除去衣物后,屋中气氛暧昧,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,两人滚做了一堆。屋中烛火随之熄灭。

等到胡氏打开门,发现男人已经不在,再一看各间屋子里烛火都已灭了,便以为男人去儿子的房中挤了挤,便放心回去睡觉。

孟楼本来打算完事后就到小儿子的房间睡觉,结果睡得太沉,醒来时外面天已经蒙蒙亮,他顿时吓了一跳,来不及跟赵氏打招呼,抱着自己的衣衫就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