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耀不敢多问,因为亲家的模样一看就是在为女儿担忧。

终于,在夜幕降临之时,屋中想起了婴儿的啼哭之声。

孩子不算康健,但应该养得活。可刘氏在摔那一跤时伤着了身子,三五年之内别想再生孩子,刘母特意请来了大夫给女儿把脉,配了五副药,并且还嘱咐说让他一定要好好养身体,不能劳累不能多思。

刘母听到大夫的话,脸上的泪水就没干过。

刘氏默默地哭,刘家嫂嫂看看小姑子,又看看公公婆婆,一拍板道:“把妹妹接回家去坐月子,何家欠那麽多债,多半没有银子买东西给妹妹补身。就算咱们送东西过来,也不一定能进妹妹的嘴,毕竟他们家有个会读书的宝贝疙瘩。还有,这院子里住了这麽多人……”

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混混,加上菜地里正在修建新房子,虽说这边坐月子不能吵,那边应该停工一段时间,但是两家关系差成这样,人家凭什麽要将就你?

当下人认为,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坐月子会对家中的兄弟有妨碍。刘家嫂嫂表示了不介意,刘家夫妻瞬间大喜,他们就是怕儿媳有想法……他们不是害怕儿媳怨恨自己,而是怕儿媳妇和女儿因此生嫌隙。既然儿媳不在意,那就没问题了。

刘母嘱咐女儿:“以后好好对你嫂嫂。”

刘氏哭着点点头,刘父已经出去张罗着请了马车,铺上厚厚的褥子,準备接女儿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