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样一番话,何家宝很是不服的。镇上他是百年之内第一人,哪怕是到了城里,那些夫子也说他特别聪慧,何家安凭什麽跟他比?

“鼠目寸光,自视甚高,井底之蛙!”

何家安早就看不惯这个弟弟,他没有读过书,不会斯文的骂人。但他有一把子力气,当即就撸了袖子沖上去,揪住何家宝的衣领把人摁在地上狠揍。

他顾忌的亲兄弟的情分,打归打,也没有朝他的伤处招呼。

何家宝从小到大没跟人打过架,也没什麽力气。毫无还手之力,只嗷嗷叫痛。

院子里的其他人见了,都想上前帮忙。何明友阻止了帮他干活的那些人。

“何明耀现在欠着一大堆债,他又是个不要脸的,小心他讹诈你们。”

衆人立刻顿住。

何明远被他们一家骗得有多惨,在场衆人都知道。他们可没有何明远做生意的本事,要是被讹诈,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。

赖四几人自然不会管这个閑事,李氏奔过去阻止俩儿子,没看清脚下的路,一头栽倒。

何明耀最快赶到,可他扯不动年轻力壮的二儿子。眼瞅着被压在最底下的小儿子已经鼻青脸肿,他擡头就看到了扶着肚子的二儿媳:“赶紧过来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