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都来了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他刚要选一个便宜的,其他几个人起哄,让他选一块玉佩。

说是过生辰的那个同窗,早就想要那块玉佩了。他们和那个同窗关系一般,但何家宝不同,他手头不宽裕,那个同窗经常会请他一起吃家里人送来的点心和饭菜。

得了人家的好,礼物却和衆人一样,确实有些说不过去。在衆人的起哄中,何家宝一沖动,就把那玉佩买下来了。

“我知道家里没有银子,也没让人给你们带信。”

何明耀听到这些,急得跳了起来:“你这麽一直欠着债也不是个事呀,万一哪天债主找到学堂去,你还能继续读书?”

何家宝吐了口气:“爹,你怎麽知道我出事了?我都没有告诉钟叔,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说。”

“你气死我算了。”何明耀重新扔到地上,也跟儿子一样开始揪头发。

“何明远说的,他说你拿着银子讨好夫子的女儿。”

何家宝沉默:“那个同窗,是窈窕的表哥。我送那麽贵重的礼物,确实有这个意思。”

何明耀:“……”

他不觉得儿子的做法不对,可……家底实在太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