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成则动作一顿,继续若无其事地解袖扣。
“之?前有次我路过,被?那个店长叫住了,就是今天碰到?的这位小姐。”季清羽放开手,跟他面对面站着?,帮着?他将衬衫扯出来,一颗一颗地解着?,“她居然认识我,然后告诉了我一件事,跟你有关的,她说,五年前的十?月份,有个晚上你在便利店坐到?很晚很晚,买了杯关东煮又没碰,等她过去收拾时,发现你把你的眼镜落在桌子上了,追出去又没找到?你,就一直是失物嘛。”
话说完,衬衫扣子也解到?最上一颗。
她踮脚,他顺着?搂着?她的腰。
衬衫脱了,露出坚实又劲瘦的上身。
“是谁说的戴眼镜的人不会弄丢他的眼镜的?”季清羽含笑问道?。
他使了使力,将她抱得更紧,身躯紧贴,“我给不了你回答。”
因为弄丢眼镜的人不是他,是那个他。
季清羽气得去咬他的下巴,“我还?说你不会扫兴的!”
又又被?打脸了。
“但是,”他低头看她,“我可以?理解。”
他们已经是夫妻关系,可在她跟她的父母回家的那个晚上,他是怎麽过来的他也没有忘记,少有的不冷静,更少有的慌乱,所?以?他不敢想象,如?果有一天她执意要离开他,而?他也找不到?她时,那会是什麽心情。
眼镜而?已,丢了也就丢了。
季清羽一愣,“那你以?后会弄丢吗?”
“别咒我。”冯成则觉得这话不怎麽吉利,却静默了几秒后说,“最好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