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情况跟季清羽想象的有一定出入,到了云淡水清后,是她想带沅宝也没机会。叔叔跟婶婶也想当姥姥姥爷,可无?奈堂妹连恋爱都不?想谈,沅宝难得来一次,他们见了就不?想撒手。
季清羽跟毛菲菲找了个安静又舒适的角落并排躺着,聊一些闺蜜之间才能聊的心事。
她顺便也将今天的事叭叭叭地分享:“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,居然就那样碰上了,你不?知道我有多惊讶!”
毛菲菲语气淡定:“小什麽啊,景城的贵族国际幼儿园也就那麽几个,沅宝上的这个算是名气最大,门槛也最高的,现在的父母,有点资本的,谁不?哐哐哐往孩子身上砸钱呢?”
见季清羽一脸若有所思,她靠近了些,“重点是,发福了吗?秃了吗?”
“身在福中”的男人不?应该成为她们聊天话题的主角,配角也不?行,这是她的坚持。
“没有!”季清羽偷笑,“除了比大学时成熟了,别?的都没变。今天我见到的男的太多了,无?论是颜值还是身材,他完全可以?排第二!”
毛菲菲斜看?她一眼,“第一是你们家冯?”
“你这不?是废话吗?”季清羽十分理直气壮。
毛菲菲毫不?客气地做出呕吐的动作,“真够可以?的,就是为了夸你老公,还铺垫这麽多。”
“我这是公正的,客观的评价。”她是结婚了,又不?是眼瞎了,谁更?帅难道看?不?出来?
“切,不?过你们家冯吃醋了吗?”
“那没有。”季清羽清了清嗓子,眉眼俱笑,“他今年三十三。”
她信誓旦旦地为成熟男人冯成则担保,哪知道不?到六个小时就被打脸,晚上八点,他们跟前两天一样,由她开车找手感,车辆驶出地库后她随口问道:“今天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