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一副累了要休息的模样,背靠椅背,闭目养神。
季清羽:“……”
她朝他挪了挪,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,他没反应。
她又轻轻地挠了挠他,他还是没反应。
这只能逼她使?出绝招了——她对付他有很多种招数,无?奈沅宝坐在前排,能够施展开来的极其有限,她擡脚要去踩他的皮鞋,他却敏捷地躲开,一来二去,他只能无?奈地睁开眼眸,“知道还问?”
“别?酸呀。就那麽点事不?都跟你说?了嘛。”
“我今年三十三。”
季清羽默不?作声?地竖起?大拇指,绝。
强调自?己还很年轻时就说?二十八,强调自?己一点儿都不?幼稚时就说?三十三。这年龄也太弹性了吧。
冯成则并不?酸。
不?过他暂时还没弄清楚自?己此时此刻那複杂的情绪叫什麽,所以?他也不?打算争辩。
季清羽也只是在跟他开玩笑,他是什麽样的人,她自?问还算了解,他不?会为了这意外又偶然的碰面而介怀。虽然他也会审问她过去的情史,但那都是在特定的环境之下,是夫妻之间的一种情趣,实际上他不?仅不?小气,还有着需要仔细体会才能感受到的,独特的温柔和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