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季清羽若有所思地问,“他利用了冯昱?”

冯成则转过身来,蹙眉盯着她,“他没有那个心,谁都没法利用他。赵家都早已经退出景城了,薛易更没有根基,没有助力,他连

蹦跶的机会都没有的。”

这个助力,便是冯昱那恨意跟不甘催发出的“野心”。

“他可以恨我。”冯成则神情沉静,“但他不顾一切也要在易升搅弄风雨,只为了报複我的行为,我绝不允许。冯家背后有多少人,易升走到今天是三代人的心血,他连后果都没想过,无论是失败还是成功,内部大换血都会是对集团的一次重击。”

见季清羽的表情也变得凝重,他关了火,来到她身侧,将她再次拥入怀中,低声道:“别想太多,这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
“事情都过去了吗?”

冯成则过去常说的“事已至此”再次牢牢地嵌进她的脑海中,她不愿意往回追溯谁对谁错,谁的错少一点、谁的错又多一点,没有意义,正因为“事已至此”,才更要坚定不移地往前走。

“嗯。”冯成则低低地应道。

季清羽推开他,仰着脸埋怨,“你衬衫上好像沾了油烟。”

冯成则:“……”

可能是她总是在气氛严肃的时候,恰到好处地说一些让他轻松的话。不太好的情绪也一扫而空。

他继续转身回去煎饺子跟牛排,季清羽专注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她想她知道了他在回来时抱着她时,她所感觉到的极力克制的情绪叫什麽了,叫脆弱,叫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