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查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之前,他谁都不会说,以免节外生枝。
“你什麽时候回?”薛易又问道。
冯昱皱了皱眉,“你话有点多了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薛易说,“好心劝你还说我啰嗦,实话都不好听,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冯昱没了耐心再去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閑扯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,背靠椅背,仰着头,擡手遮眼,难掩倦色,以及盘踞在内心深处很久很久的无力感。
叮铃叮铃——
桌上的电话响起,冯宅的座机一般不对外,几乎都是内线。他坐直身体,瞥了眼时间,猜测应该是杨叔问他要不要备水果或者宵夜,他勉强压下不耐,整理好心情,拿起话筒,喂了一声。
“下来。”
听着那头传来这平淡的两个字,冯昱面色微变,还未开口,冯成则已经挂了。
当他下楼来时,屋外传来一声惊雷。
冯成则镇静地坐在沙发上,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,让人无法窥探到他的想法。
主楼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,门被关上,其他人都被挡在了副楼。冯昱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他单手插兜慢慢走了过来,“什麽事?”
“还疼吗?”冯成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