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给了他灵感,坐过去,将她捞进怀里,“一个人怕?”
“不是。”她怕跌倒,慌忙扯住他的领带,仿若这是在跌落悬崖前的一根稻草,“我在想事情。”
“什麽事?”
她洗过澡,将脸上的妆容也洗得一干二净,皮肤白净清透。他拥紧了她,鼻梁贴着她的脸颊嗅着,没忍住,轻啄了好几下。
还想再更近一步时,她躲开,手撑着他的胸膛,忧虑地说:“邵钦跟我说,让你小心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小心冯昱。”
冯成则缓慢地擡眸跟她很近很近对视,“他这个人神神叨叨,别听他的,听我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她的思绪也很混乱。
他笑了声,“在担心我?”
她闷闷地点头。
他抚着她的脸,让她转过来面对他,两人鼻尖轻触,他感到满足,“不用担心。”
见她还想再说些什麽,至少此刻她的大脑,有一小半都写着冯昱这个人的名字,他以吻封住,隐约间,她听到他含糊地说了句话,想问,然而所有的心神都被他强势地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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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,季清羽从酒店套房的大床上醒来时,冯成则不在。